另一邊，一直掛著通話的賴恩忽然猜到什麽，驚疑道：
“襲擊者，杜笙？”
正在翻查還有沒有疏漏的杜笙，訝異側過頭。
隻是一想到自己的信息大概率已經被對方建檔立案，背後還有山口組、CIA的情報，也就釋然。
不過他不可能承認，想到以後可能有交集，改變聲線套道：
“賴恩先生，你這心理學白學了，安德森是你手下？”
“我是黑水組織快速反應蔀隊主管喬治·賴恩，波斯國阿巴丹分部據點的確是我手下負責。”
賴恩並沒有隱瞞，嚐試溝通：
“安德森還在嗎，留他一命，你想要什麽可以交易。”
作為黑水組織的中高層，他有這個底氣磋商。
也不太擔心會暴露什麽。
不管對方是不是杜笙，死人是沒有秘密的。
杜笙開口當然就是為了這個，不然哪有空閑廢話。
“人還活著，看你誠意了。”
當地差佬還沒趕來，他一邊將保險櫃砸開，取出裏麵的財貨，一邊隨口道：
“聽說你們黑水組織抓了頭蝙蝠邪怪，是關禁在加州基地嗎？”
賴恩微微詫異，道：
“難道你是為了邪怪而來？”
對方知道蝙蝠邪怪還算正常，但連關押地點都知道這麽清楚，這明顯是有備而來。
忽然間，他又想起什麽，心中悚然驚道：
‘難道對方明麵上的杜笙身份是偽做的，暗地裏其實是東方大國‘王牌蔀門’的秘密調查員？’
上次他們組織聯手山口組綁劫阿和妻子，意圖引出杜笙等幾人來救，結果杜笙並未現身，由此可見對方並未在意身邊人的死活。
再加上他們查探得知，對方本身就是從東方大國遊過海的。
更別提最近一年來，對方以坐火箭的速度崛起，這背後沒有勢力支援誰信？
杜笙知道對方不可能正麵回答，大家都是試探，又問了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