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我們安保公司的義務,也是顧客至上的服務!”
杜笙理所當然點頭。
事實上解決隱患什麽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洪興這塊招牌,以及他自身的名氣與底蘊。
如今整個港島江湖上,誰想招惹他都得掂量掂量。
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跳出來惹事,他不介意來場獻祭。
“我這邊要付出什麽?”
饒天頌直接問道。
“你們嘉合投資不是與郭德存合作開發西環一個商務大樓項目嗎。”
杜笙笑眯眯道:
“雖然因資金問題爛尾了,但還值幾千萬,就拿它抵押好了。”
他懶得揭穿對方借殼洗錢的套路,但那塊地皮是真的,不然郭德存也不會蠢到投錢進去。
“胃口這麽大?”
饒天頌笑了笑道。
那個天逸商務大樓的項目,何止值幾千萬!
單單地皮,就價值五六千萬了。
“一分錢一分貨,保證人身安全。”
杜笙化身藝術家,渲染著大餅:
“你想想,郭家可是香江十大家族,想要跟它對抗得付出多大代價。
還有金三角毒梟昆猜,手下上千亡命之徒,還有大批重火力武器……”
他每提起一條,饒天頌臉色便難堪一分。
“目前對你來說,錢財隻是身外物,一旦死了那就什麽都不是。”
杜笙直接赤果果撕破饒天頌那絲僥幸想法:
“更何況,這些資產未必是你的。
與其時刻遭受威脅給人白打工,那不如破釜沉舟一搏。”
嘉合投資的資金不可能解凍,被警方釘死是必然。
饒天頌人身出行也受到限製,想潤都潤不了。
之所以還沒拋棄一切跑路,主要還是抱有一絲幻想,覺得商業調查科咬不死他。
另外說句難聽的,即使跑出去,境外那些人也不會讓他好過。
饒天頌臉色變化片刻,又詢問一番,最終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