萪威特,艾哈邁迪偗。
離開機場出口,杜笙優哉遊哉拿著旅行袋,前往海關辦理入境手續。
“維爾·喬諾斯?”
檢查人員瞥了眼護照,對方是從泰國旅遊歸來,例規問道:
“你居住地不是費爾瓦尼耶麽,怎麽會來這邊?”
杜笙的波斯語(被動/藍)派上了用場,刻意改變聲線:
“我祖母在這邊,來探望一下。”
他這次偽裝的是萪威特旅客,對方死在金蒙社的劫掠行動中,護照是楊翠蓮搜集得來。
之所以連膚色、外貌都更換,自然是不想引起CIA、黑水組織的關注。
這兩家組織成員有‘通靈遙視’的怪異能力,可不能大意。
畢竟他這次來不是為了搞事,主要是支付賭船尾款,以及補充武器庫存,沒必要惹得雞飛狗跳。
安檢人員見杜笙的外貌,與護照上基本無疑,當即蓋章放行。
雖然大陸酒店襲擊事件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但安防與排查還未完全放下。
這裏麵,也有CIA的因素在內。
杜笙上次從黑水組織主管帕萊德口中,聽過對方提及的人體圖貌對比,即使改頭換麵他們都有幾率從細節中揪出目標。
譬如步伐態勢、走路姿態、習慣性小動作,聲線口音、眼神變化等等。
在強大的科技力量麵前,單憑易容已經很難隱匿行跡。
即使連膚色都改變,有時候都會露出痕跡,所以得謹小慎微。
杜笙先來萪威特,主要因為軍火商諾埃斯·尤裏正在這邊。
薩牳16導彈、迫擊炮、火箭筒、重機槍子彈等幾乎清空,就連手榴彈、霰彈槍、榴彈發射器也所剩無幾。
紅霞山穀幹掉帕萊德一戰,以及前不久摧毀風情館一役,都充分證明真理隻在射程之內!
個人實力強大,有時候更能將這些現代重火力發揮到極致。
譬如重達百斤的重機槍,別人不可能獨自壓槍掃射,他卻單手操作,一手上彈輕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