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過譽了,我隻是涉獵廣一點,談不上得罪誰。”
杜笙隻是平靜笑笑,對著方怡華、賀莞倡等人道:
“今晚多謝幾位百忙中抽空出席首映儀式,夢幻號那邊留了一份入場票給大家,要是有興趣的話歡迎到時來玩玩。”
“哈哈,杜先生有心了!就算你不贈票,我們也會多多捧場的。”
“杜先生不愧是青年俊傑啊,看來香江十大富豪序列又要重新洗牌了。”
“年輕人有朝氣有魄力,敢作敢為,我們都老咯……”
杜笙的崛起已是必然,既然無法壓製,雙方又沒有生意上的過大衝突,交好也是一種投資。
散場後,陳容瑋留在最後,對著杜笙有些遺憾感慨:
“阿笙,你這手段真了不得,可惜我們認識太晚,不然就算冒著得罪賭王,這門生意我也要摻上一腳。”
他背後站著十大家族,不怎麽擔心惹怒賭王,這番話也算半真半假。
事實上,要不是外麵一時片刻搞不掂這種巨型遊輪,他曾經也打過這個主意。
杜笙站起來,笑道:
“瑋哥說笑了,你們陳家與十大家族李家背靠背,各行各業做得風生水起,你哪能看得上這點小生意。”
“小生意?”
陳容瑋搖頭苦笑,說道:
“夢幻號一出海,隻怕比印鈔機還誇張,說不定到時你個人資產就能抵得上我們陳家了。”
他們陳家與目前亜洲第三富豪李家雖然是聯婚世家,但之前在房地產投資差點破產,如今還沒恢複過來。
也正因如此,導致他投資都謹慎許多,錯過了公海賭船這台印鈔機,讓杜笙捷足先登了。
陳容瑋這番話幾乎掩飾不住羨慕妒忌。
在濠江那邊,即使被征府收了三成重稅,賀家還再支付疊碼仔三成利潤,仍舊大賺特賺。
目前公海賭博還沒有相關批文,也就是不用交稅,更不用給什麽疊碼仔抽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