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仔,有事CALL我,先走了。”
因為鬧事受到O記重點關注,靚坤今晚肯定不會到處浪,帶著眾人率先離開。
杜笙還得去觀塘,畢竟酒吧都是晚上熱鬧。
他這會兒才走馬上任,怎麽也得去鎮幾天場子。
隻是他的車子停在麻將館,跑車鑰匙還給了莫嘉琪,便幹脆打個電話給刀疤全讓其來載一程。
今晚的事鬧得有點大,出來混還是謹慎一點好。
感受著空空如也的肚腹,杜笙看著遠去的靚坤搖搖頭:
‘怪不得手下離心離德,你特麽想餓死人啊。’
剛才菜都沒上幾個就被靚坤掀了桌,現在打完不說發賞了,連飯都不請一頓,有這樣當大哥的嗎。
杜笙顧不上吐槽,走到後街正要隨便對付一頓。
突然間,背後升起一陣涼意,似有凜冽之意撲來。
學拳出身的他五感相當敏銳,瞬間意識到什麽,一個伏虎六合撲地,險險側身避開。
“哢嚓!”
隻聽哢喀一聲,剛才背靠的路燈柱火星四濺,被砍碎了一小截。
身後兩名一擊不中的爛仔,再次手執明晃晃的砍刀猙獰撲來。
“忠青社的?”
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杜笙並未慌亂,還從容不迫地戴上手套。
雖然這些爛仔大多都做了偽裝,但杜笙的第一懐疑對象就是忠青社。
其次才是大飛、陳浩南等有些私怨的人。
至於有沒有可能是兔子團夥?
可能性接近零。
不提當時有沒有暴露,以對方這種暴力團夥,有槍不用用刀?
剛才差點偷襲得手的爛仔並不回應,隻是麵目猙獰:
“東莞仔,今晚我要你死無全屍!”
“圍上來,別讓他跑了!”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四周呼啦一下衝來十數名爛仔,全部手握利器。
車道旁更有兩輛麵包車呼嘯撞來,無視逆行與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