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你?嗬嗬,太看起自己了!”
光叔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淡淡道:
“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橋還多。
要不是看在昔日份上,今天根本不會專程來一趟。”
“你……”
李雲飛氣怒伸手指了指光叔,最後一拂袖想要離開。
光叔搖搖頭,有些悵然說道:
“新記已經沒了,你還想在香江混,那就好自為之。”
如今杜笙貴為香江第一堂主,即使不提四大社団中跟他交好的堂主或龍頭關係,單單對方公司養著的近六千手下,就足以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李雲飛臉色越發難看,幹中介這一行最忌的就是出賣雇主。
但正如光叔說的,要是因此得罪了杜笙,那自己在香江絕對混不下去,隻怕跑路都不能。
李雲飛神色變化幾下,最終頹然坐下。
這時,包廂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大門哐當打開。
李雲飛和光叔驚疑抬頭,就見一名二十上下年紀,相貌俊朗,身材挺拔出眾的年輕人悠然自得走進來。
跟在他後麵的,還有幾名彪悍青年。
光叔認出了來人,重新站起。
年輕人對他微微點頭,目光落在李雲飛身上。
“阿笙,這位就是雲飛。”
光叔稍稍介紹一句,有些複雜轉過身:
“你們談,我就不參與了。”
“光叔慢走,我送送你!”
韋吉祥也算老油條,笑著將他迎出門。
杜笙在李雲飛對麵坐下,淡淡道:
“那群匪徒在哪?”
李雲飛已經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知道得罪不起眼前這人,有些惶恐:
“笙哥,他們隻是讓我出貨,而且那群人相當謹慎,並沒有帶我到藏身點,隻說找到買家後再聯絡。”
“這群悍匪多少人,認不認得模樣?”
李雲飛不敢再隱瞞,遲疑著道:
“我隻接觸過兩人,要是見到了應該能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