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銅鑼灣,君悅酒店。
作為香江老牌星級酒店中的常青樹,這裏有著其他酒店無可比擬的俯瞰視角,維多利亞港和港島都能盡收眼底。
昨晚接近淩晨,這裏低調入住了一批神秘客人。
深居簡出,不為人知。
“許老,許久不見了。”
在酒店的港式茶樓包間,杜笙再次見到了大半年前的故人。
許老依舊一身西裝革履,帶著一副圓形眼鏡,給人一種斯文人感覺,看到占米領著杜笙進來還微笑點頭。
而坐在主座的,除了四名嚴肅學究模樣的精英群體外,還有一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
“杜先生,你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許老招呼兩人入座,笑道:
“沒想到隻是短短一年不到,你的成就用冠絕群倫都無法形容了。”
他這番話,可是真心實意感慨。
畢竟杜笙這一年的變化,用翻天覆地來形容都不為過。
香江江湖第一堂主的身份就不說了,名下企業覆蓋海運、貿易、娛樂、快遞、保安等,每一項都做得風生水起,總體估值絕不下十億。
此外,濠江、灣城、泰國,甚至南洋都開啟了分公司,同樣搞得紅紅火火。
這進展速度,絕大多數人都隻能望塵莫及。
更別說,對方國外人脈手段也深不可測,
既與歐洲半導體購置最新設備洽談在望,連近年與東方關係緊張的蘇聯都能搭上核心關係……
不得不說,此子簡直妖孽,連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都拔高了許多。
而這次會麵,其實就有增進關係的意思。
畢竟以後,大概率還得借用對方的人脈渠道。
“許老過譽了,小子也就混口飯吃而已。”
杜笙謙虛一笑,看向許老身邊。
首先是那四名學究人士,身上那種獨特而又肅嚴的氣質,基本脫離不了學術界或科研領域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