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不置可否,又問:
“算下來大概有多少利潤?”
因為他接手不到半個月,賬本又沒在,隻能問個大概。
韋吉祥接口道:
“鯉魚門這邊畢竟落後一些,人們消費普遍不高,按照我以往接觸到的賬額來看,加上食肆、商鋪、攤檔等的保護費,一個月大概有五十萬左右。”
五十萬?
杜笙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這個數額看似不少,其實也就賺個辛苦錢。
畢竟是社団資產,每個月都要上繳三四成。
接下來要是擴張人手的話,剩下的錢起碼得留出四成,否則人心散了不好帶。
除此之外,外交拉攏和積威也要用錢……
留給他的,最多也就幾萬塊。
這點錢,幹不了什麽大事的。
‘一年內的晉升任務是當務之急,但以後想要長遠發展,現在也得提前鋪路……’
‘接下來搞航運生意,打點船隊與碼頭都要錢,資金實在緊缺的話可以考慮動用那一百萬羙刀了……’
如今距離‘灣仔碼頭激戰’已經過去大半多月,警方即使未能結案,多少也會鬆懈一些。
“剛才我路過聽山雞說,大佬B已經將銅鑼灣兩條街劃給他們管了。”
“是的,這簡直是親兒子待遇啊。”
“銅鑼灣出了名購物中心,一條街的油水比我們三條街加起來都多!”
“嘿嘿,我們要是能揷隻腳過去就好了……”
幾人越說越離譜,已經帶上一絲酸意。
畢竟比功勞,陳浩南幾人也就做掉巴閉一事拿得出手,其他根本比不過杜笙。
結果獲得的好處有點偏得離譜。
他們的利益與杜笙息息相關,但又不能指責靚坤偏心,唯有挪揄陳浩南幾句了。
杜笙擺擺手,淡淡道:
“以後有的是機會,放心吧。”
他這不是妄言,而是有這個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