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雖然身體發軟,但還保持幾分清醒。
她展顏一笑,想要站起:
“杜公子,真是抱歉了,下次我們再玩——”
但杜笙並未鬆開手,反而摟緊她芊腰,不鹹不淡道:
“你有問過我意願了嗎?”
“杜公子,每晚這個時候忠青社旺哥都會來轉一轉,點名要波波相陪的,所以——”
經理有些左右為難,拉下身子歉意道:
“我調一批公主來,盡管你挑好嗎?”
她這番話明著是道歉,其實是在提醒杜笙地主要來了。
倘若是正常情況,根本沒人敢跟丁旺蟹較量。
“忠青社?很架勢啊,真以為我是嚇大的?”
杜笙冷笑一聲,似乎壓根沒聽出對方的威脅一樣。
他這會兒正釣著魚呢,怎麽可能撒手。
“杜公子,真的不好意思,您能不能看在——”
經理又是賠禮又是道歉,就差喊他大爺了。
然而杜笙不但不為所動,反而臉色冷了下來:
“誰來都沒用,你聽不懂?”
經理聽出裏麵的怒意,知道多說無益。
不過她該做的都做了,便轉身出門去給丁旺蟹匯報。
至於後果如何,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杜笙見經理身影遠去,對著飛機打了個眼色。
飛機瞬間領悟意思,若無其事上前關門,但人卻杵在那兒。
“旺哥,那富家子態度惡劣,任憑我怎麽說都不同意,我也是無法了。”
“什麽豿屁富家子,連我們旺哥都不認識?”
丁旺蟹的頭馬大怒,就要抄家夥。
“有點意思。”
丁旺蟹擺手,臉上看不出喜怒,站起來整理一下衣衫:
“帶路吧”
經理心中一凜,明白這位也生氣了,連忙在前麵帶路。
“杜公子,旺哥是這邊的場主,你這樣會添麻煩的。”
波波對杜笙有幾分好感,輕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