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目前約莫600人手,不提什麽湯藥費、打點費、出場費等,
單單每個月的基本餉糧就是一大筆。
要不是杜笙很會來錢,且對於那些場所經營頗有新穎和大膽的建議。
譬如酒吧經營一改傳統,並對外放出風聲:
“隻要帶著穿吊帶裙的美女來我們酒吧與夜總會消費的,一律六折!
穿絲襪免費,倘若是情趣款,還另送一打啤酒!”
夜場想要有人氣,美女必不可少,特別是穿著清涼的。
除此之外,還有營銷、酒托、氣氛組……
自從前世這些噱頭打出來後,原本因為禁掉散貨而損失的客流量,居然有進一步提升的可能。
否則,開支早就維持不住平衡了。
“咦,這麽快回來?我還以為你要學坤哥消完火才肯下床呢!”
杜笙剛回到北角,就被姚文泰嘿笑著拉到包廂。
刀疤全也算是參與者,進來後關上了門。
“昨晚沒什麽大事發生吧?”
杜笙對他的打趣不以為意笑笑,在包廂落座,隨手拿起一瓶飲料擰開。
“都被你算中了,哪還有什麽事?”
姚文泰搓搓手,言語間卻還有點興奮:
“倒是大眯那邊,問題大了!”
“哦?”
杜笙這才略略意外抬頭,詫異道:
“難道他被差佬拘回去不成?”
昨晚要到觀塘談判,為了防止突**況發生,他和靚坤提完此事後,便幹脆讓姚文泰到自己地盤照看一下。
當然,姚文泰在北角本身也有一條街,而且還與被大眯搶去的地盤相鄰,幫杜笙也是幫他自己。
杜笙為了給靚坤出口氣做個交代,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從謿州幇收繳到的兩枚土製手雷交給了姚文泰。
昨晚大眯為何沒有遲遲發起進攻,原因就在於此。
刀疤全聽得抓耳撓腮,雖然他已經從小弟們興奮談論中得知一鱗半爪,但詳情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