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秦懷道見大家都已學會,帶著一罐炒好的回到書房,泡上一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芬芳,生出幾分感慨來,想喝點茶太難了。
“表叔。”羅章匆匆過來。
“來,喝杯茶。”秦懷道倒了一杯。
羅章還真渴的不行,端起一口灌進去,陌生的味道,沁人心脾的芳香,還有讓人淡淡的回甘,一時有些驚詫:“表叔,這是什麽茶?”
“你這……簡直如牛飲,一點都不懂享受,你得一看,二聞,三品,要慢品,體會個中滋味,要知道一杯茶,一人生……算了,跟你個粗人說這些聽不懂,就問你好不好喝?”
“沒啥味道,淡淡的,有點清香,不過口齒生津,應該挺解渴,再給我來一杯試試。”羅章好奇地看著茶壺。
秦懷道拿了個大杯子,倒上滿滿一杯推過去笑道:“算了,你這種粗人適合牛飲,品不出個子乎者也。”
“還是表叔了解我。”羅章笑嗬嗬地拿起大杯子,三兩口灌下去,頓時渾身通透,舒暢,剛吃完飯的飽腹感和油膩感也跟著消失,頓時來了興趣,說道:“很特別的味道,喝下去很舒服,再給我來一杯。”
對於一名武癡,指望其說出“嚐一嚐,甘甜潤喉,吃了下去,淳香久留口中”之類的雅語,更不要說什麽“一碗喉吻潤,二碗破孤悶,三碗搜枯腸,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發輕汗,平生不平事,盡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靈。七碗吃不得也,唯覺兩腋習習清風生。”之類的詩詞。
秦懷道又倒了一大杯,等羅章喝完後問道:“此茶,你認為值幾何?”
羅章想了想,認真說道:“此茶很是特別,感覺有順氣,消食,解渴之功效,一杯百文都不為過。”
秦懷道鬆了口氣,羅章能接受,並給出一百文的評價,別人也差不離,這茶成了,但還不能直接拿出去賣,改變一個人飲食習慣可不容易,新鮮事物需要時間,更需要契機才能推出,急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