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莊,祠堂。
一堆篝火熊熊燃燒,驅散夜幕,薛仁貴沒有睡意,一邊烤著火,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心裏麵滿是擔心,雖然秦懷道走的時候什麽都沒說,但薛仁貴能猜到秦懷道是去刺殺王圭。
對此,薛仁貴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合適,殺人者,人恒殺之,反倒覺得秦懷道有情有義,但對秦懷道沒讓自己跟隨有些不滿,這是不信任?還是怕拖後退?
忽然,薛仁貴感覺到有人過來,頓時警覺,喝問道:“誰?”
“我!”夜幕中,秦懷道走了過來,在火光映照下,身姿挺拔,步伐從容,風采俊逸,給人威嚴的同時又生出幾分親切感。
“少主!”薛仁貴一顆心落地,聰明的什麽都沒問。
“沒事吧?”秦懷道意有所指。
“世子在裏麵還沒醒,離開的時間內沒人過來,一切正常。”
秦懷道鬆了口氣,王圭一死,必然滿朝震動,會徹查,隻要沒人知道自己離開過一段時間,誰查都不怕,至於薛仁貴,和王家有仇,又跟著殺了王家扶持的土匪,也不知道自己去幹什麽,最多猜測,絕不可能背叛。
“我去叫醒羅章換崗,你也休息一會兒。”秦懷道說著進了祠堂。
祠堂打了地鋪,羅章睡的正香,秦懷道將羅章叫醒後,鑽被窩裏睡去。
沒了大仇,這一夜秦懷道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大早秦懷道醒來,走出祠堂就看到賈有財帶著幾名護院匆匆過來,大家也沒回府,在莊上別的人家借宿,隔著距離就喊道:“少主!”
“醒啦,讓人殺幾隻羊燉上,再放點青菜,做兩百多人吃的麵條當早餐。”秦懷道隨**代道。
“啊?”
賈有財有些吃驚,窮苦人家都是吃兩頓,上午和下午,哪有什麽早餐,這也太奢侈了吧?趕緊勸說道:“少主,做點您吃就好,她們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