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門口。
秦懷道送走王德後,看著手上聖旨和地契整個人放鬆下了,有了煤就好辦多了,關鍵不要錢,隻需支付開采和運輸費用,一個人一天可以挖兩大車,一個壯勞力一天工錢十文左右,就算給二十文一天也沒多少。
兩大車一百多裏運過來最多兩天時間,一車五十文絕對瘋搶著去拉,還自帶馬車,再良心一點,管頓飯,兩大車花不了幾個銀子,但煉製出焦炭後可以燒一大窯磚。
磚坯按件算,一千磚一百文,煤炭燒成焦炭成本更低,雜七雜八全加起來,攏共不到三百文成本就可以燒出一千磚,而薛仁貴算的木炭燒一千磚就要十兩銀子,也就是一萬文,中間差距簡直天壤之別。
等將來燒好了,一窯別說一萬文,就算五千文往外賣也能引起瘋搶,簡直暴利,甚至還可以建幾套風格不一的小別墅自住,做樣板吸引人下單,再包工包料幫人建,更是血賺,誰說建房不賺錢?
“阿叔!”羅章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秦懷道的思路。
“回來了?”
羅章應道:“嗯,東西都采購齊全,交給明月姑娘他們了。”
“跟我去個地方。”秦懷道有些興奮地說道。
“去哪?”
“到了自然清楚,薛大哥,你留下看好家。”秦懷道說著翻身上馬。
所謂看家,其實就是看好銀子,足足十萬兩,這是何等的信任?薛仁貴鄭重說道:“少主放心,除非薛某死,保證萬無一失。”
“不至於,我不在,這兒一切你做主便是。”秦懷道打馬向前。
羅章趕緊打馬追上。
兩人衝出秦家莊,遇到賈有財回來,秦懷道叮囑道:“賈叔,我去辦點事,晚上趕回來,明天一早祭奠他們。”
“讓他們幾個跟著護衛吧,路上好有個照應。”賈有財趕緊說道。
“無妨,不遠。”秦懷道打馬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