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王家府邸。
書房內,王圭端坐在正首位置,臉色平靜,但眼睛深處閃爍著冷光,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靜靜地看著前方錦衣男子。
錦衣男子臉色有些苦,恭敬地說道:“父親大人,長安縣令派來傳話的心腹孩兒認識,不可能有假,說咱們派去的人隻有侯三活著,據侯三說正麵交手時其他人都被殺,那個小混蛋的實力我知道,本事是有的,畢竟秦瓊親傳,但不可能這麽強,難道真悟出了什麽絕世劍法?”
“侯三怎麽說?一字不漏的告訴我。”
“侯三說那個王八蛋武技詭異,從未見過,明明大開大合,像軍中路子,卻招招必殺,有殺手影子,且變化多端,無跡可尋,防不勝防,侯三的能力和脾性您知道,眼高於頂,不輕易服人,能如此評價,恐怕對手真的不凡,但與事實不符,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真悟出了什麽絕世劍法。”
王圭漠然不語,冷光湧動,沒人知道在想什麽。
錦衣男子等了片刻後說道:“父親,崔家也派了人,黃河三魔,先我們的人一步進去,侯三說他們到的時候已經被殺,也是那個小混蛋幹的,沒有悟出絕世劍法他根本辦不到,神兵加上絕世劍法的秘密,足以令天下震動,十天後恐怕很多人湧入長安。”
武人好神兵秘笈,如文人好詩詞論語,王圭自然明白一把神兵足以讓很多人瘋狂,何況還有可能悟出絕世劍法,冷聲說道:“你怎麽看這事?”
錦衣男子趕緊說道:“必須在拍賣前拿到神兵,一旦競拍,價格難以估量,如果放棄,咱們王家臉麵就徹底沒了。”
“此子,好算計!”王圭恨恨地說道。
“父親,您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他的算計,目的就是我們王家?”
王圭點點頭,沉聲說道:“還不算蠢,先比試揚名,再故意暴露玄鳥吸引我們注意,接著布下天羅地網將派去的人拿下,最後故意留下侯三傳話,目的隻有一個,告訴世人他從神兵上悟出絕世劍法,故意延遲十天後競拍,就是想吸引更多人爭奪,我王家想要拿下,必須大出血,不拿下就丟了千年名聲,淪為笑柄,想不到十四五歲就有如此精深算計,將來必成大患,必須不惜代價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