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輸液,而我師父正鐵青著一張臉看著我。
我頓時感覺心頭不妙,縮了縮腦袋,想要閉上眼睛繼續裝暈。
“別裝了,我都看到了。”我師父冷冷的開口說道。
“嘿嘿,師父你來啦。”我重新睜開了眼睛,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知不知道因為你們兩個臭小子,給九局惹了多大的麻煩?嗯?”我師父的聲音都有些發冷,冷到我感覺有些害怕。
我強撐起身體,讓自己坐起來,這才開口說道,“九局怎麽了?”
“還問我九局怎麽了?為了你們兩個小子,大半個九局都出動了,就為了在江東市找到你們兩個!”我師父開口說道。
我愣了,“我們就在牧野公寓啊,找我們不是很好找嗎?”
“呃……”我師父愣了愣,許久,這才開口說道,“我們沒找到牧野公寓……”
“啊,這……”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難怪我師父之前跟我講什麽大道理,說什麽謀定而後動,現在來看,全都是吹的。
好家夥,九局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找到牧野公寓呢。
“江丞呢?”我開口詢問。
“跟你一塊暈過去了,到現在還沒醒,但我懷疑他是看情況不對,假裝的,隻是沒拆穿他。”我師父開口說道。
我笑了起來,這像是江丞能做出來的事情。
“笑什麽?你逃課還好意思笑?”我師父瞪了我一眼,然後開口說道,“好在你算是出來了,否則我們麻衣一脈就真的要斷了。”
“牧野公寓還是很好找的,就一片亂葬崗,過了後,會有一片迷霧,走進迷霧裏……”我開始把我們逃出來的路線給我師父說了一下。
我師父這時候也皺起了眉頭,“難怪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牧野公寓,原來這個牧野公寓存在於鬼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