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幾天,我是準備和道教三傑他們偷偷摸摸逃學,準備去廣西看一看那個詭異的石棺的,但也不知道是我師父得到了風聲還是怎麽的,接下來的這幾天,我別說是出發去廣西了,甚至連小樓的門也出不了。
是的,我師父甚至沒有讓我去上學了,以前他可都是逼著我去上學的。
可是這幾天,他甚至要求我別去學校,就讓我老老實實的呆在樓裏,聽他教我一些關於麻衣一脈的知識。
逐字逐句的給我講解上麵的意思,甚至都不管我有沒有融會貫通,頗有一種拔苗助長的感覺。
中途我本來想讓江丞給兄弟們帶個信,告訴他們我去不了了,讓他們等等。
但江丞那邊給我的回信是,不管是道教三傑,蘇冬冬,還是苗小小,這會兒也全都被自己的師父給鎖在樓裏。
整個九局的人就和瘋了一樣,不讓我們這些年輕一代出門,瘋狂教學。
說老實話,我的天賦是屬於還行的類型,至少我師父給我灌輸的那些知識,我基本上全都消化了,除了一些比較晦澀難懂的知識點,我實在是沒辦法吸收。
比如麵相,人的麵相千變萬化,這中間還要夾雜著生辰八字,和人的手相,中間所產生的不同分支,簡直快要把我腦子給看爆炸了。
不過風水方麵,倒是好記,畢竟風水和人不一樣,雖然也不是照本宣科,可以根據一定的手段來進行改變,但總的來說,比起人的麵相來,肯定是要簡單的多。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運和麵相,這中間的複雜程度,遠不是我一個十六歲的半大小子能夠消化的。
當然,也不能說我是一竅不通,還是粗淺的知道了一些算法,能夠勉強推算出一部分人的氣運,算是剛入門的水平吧。
等到將麻衣一脈的知識囫圇吞棗似得全都灌輸給我之後,我原本以為我的苦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