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峰操控著金光咒朝著那土罐子走去,這時候苗小小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如果這是別人家弄得金罐,那我們不是驚擾到他們祖先的休息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這個擔憂的確是沒問題的,畢竟萬一這真是埋葬了別人祖先的金罐,那我們豈不是算挖人祖墳了?
被苗小小這麽一說,張淩峰也停了下來,這樣做的確不太好。
可我們又的的確確發現這個金罐是有問題的。
就在我們糾結的時候,忽然從遠處傳來一名老漢的怒吼聲,“你們幾個小娃娃在這裏幹嘛?不要亂搞!”
我們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名五十來歲的老漢手裏提著一把鋤頭,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江丞瞬間就有些慌了,“哥幾個,要不跑吧!”
我看其他人也有要跑的意思,當即也開口說道,“我們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要跑,如果對方不講道理,我們也人多勢眾,這麽多人打他一個還打不過?”
或許是我這以多欺少的言論震驚到了大家,所有人都一臉錯愕的看著我。
很明顯,我開啟了他們的新思路。
一下子,大家心情也都緩和下來,沒一開始那麽慌張了。
不一會兒,那名老漢便是跑到我們麵前了,有些氣喘籲籲的開口詢問,“你們要幹什麽?這個金罐裏可埋著我娘,不要亂搞!”
“你娘?”江丞有些錯愕的看著老漢,沒想到這金罐居然還是這段時間埋的。
“誰讓你把金罐子放在這裏的?”我皺起了眉頭,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一名風水先生啊,他告訴我說這邊坐北朝南,依山伴水,風水好得很,如果葬在這裏的話,那對子孫後代都是有福分的。”老漢得意洋洋的開口說道。
我卻是皺起了眉頭,開口詢問,“你說的那個風水先生,長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