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鳥,什麽一石二鳥?”我心裏頭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安了,我總感覺,我似乎又掉進麻雀的坑裏麵去了。
麻雀這種人當作隊友,隻能說讓人壓力山大,這個人十分陰險,並且非常懂人性,所布置的局,基本上都可以算是天衣無縫,無處可破。
和這種人為敵,你隻能謹慎謹慎再謹慎。
“你答應我,隻要不殺我,我就說。”那假江丞這會兒也死咬著牙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不殺你。”我開口說道。
那假江丞還不放心,“你少在這裏跟我玩文字遊戲,你的這幾個同夥也不能殺我,而且要保證我說完後,放我走。”
“行,我答應你!”我忙不迭的開口說道。
聽到我的保證後,假江丞這才輕歎一口氣,開口說出了事情的原委來。
當年來這裏布局的的確是麻雀,不過麻雀隻是來布了局,並沒有直接引發這裏的因果。
而就在半個多月前,麻雀忽然喊了假江丞,告訴他有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就是麻雀通過一些小手段,不經意間讓九局掌握了自己的行蹤,從而引發九局中人傾巢去尋找麻雀。
而在九局空虛之時,假江丞則到了這裏,開始根據麻雀之前布的局,試圖將永曆帝和王皇後一起變成不可言說。
我聽到這,也是開口說道,“可是這樣的話,麻雀不是危險了?九局所有人都去追殺他,他能確保自己活得下來?這怎麽能算是一石二鳥呢?”
“他自然是布置了一個圍殺局,隻要九局出動人馬,到達他所預定的位置,那麽最後九局中人,將會死傷慘重,此後再不會有妨礙麻雀的勢力了。”那假江丞也是開口說道。
聽到這兒,我也有些慌起來了。
以麻雀的能力,還真說不準啊。
別的不說,隻要麻雀在那個地方布置一個不可言說,九局就要死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