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茫崖休整的我完全不知道江丞已經得知自己師父死去的信息,也不知道此刻的江丞已經徹底掌握金剛灌頂的力量。
我躺在**,腦子裏倒是還在思索著更多的事情。
明天就要出發了,這一次很有可能就會和那麻雀正麵對決。
說老實話,我內心是又興奮,又有些害怕。
興奮的是,追查了這麽長時間,終於是抓住了麻雀的尾巴,這一次有昭仁公主的幫助,說不定能將麻雀這個畜生繩之以法。
害怕的是,麻雀這個人精於算計,我很難保證現在發生的事情,不在麻雀的算計之中。
以麻雀的能力,說不定就知道昭仁公主就在我身上,他不可能不考慮到這一點的。
既然他布置出了必殺之局,那麽想要破局,絕對不可能這麽輕鬆。
懷揣著複雜的情緒,我緩緩闔上眼睛,睡了過去,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呢,得先養好精神。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後,我找了當地的一個老獵戶,讓他幫忙送我進入那棱格勒山穀。
一聽到我要進那棱格勒山穀,那老獵戶連忙搖頭,“不行不行,那個地方絕對不能進去。”
那棱格勒山穀,在這片地方都有著絕對的威懾力,尤其是這種以打獵為生的老獵人,更是害怕的不行。
我直接拍出了五萬塊錢,開口說道,“我不需要你帶我進去,隻要送我到那棱格勒山穀口,接下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雖然老獵人對那棱格勒山穀很是忌諱,但看到了這一大疊錢後,眼睛裏直冒光。
以他的收入,想要賺到這五萬塊錢,鬼知道要賺到什麽時候去,可是現在,隻需要開車送到穀口就行了。
隻是穀口的話,似乎也沒那麽危險。
老獵人咬了咬牙,“好,不過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可不負責啊。”
“放心吧,我也沒什麽要你負責的地方。”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