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淩峰對戰麻雀的時候,我能清清楚楚看到那一幕,就好像是我在和麻雀對戰一般。
隻是麵前的一切都好像是產生了奇特的變化,怎麽說呢,在我眼中的萬物都好像有著無數的線條纏繞著。
那些線看著亂七八糟,但在我的腦海裏卻非常的清晰,我甚至感覺到,隻要我想,我就能切斷其中的一些線。
我甚至知道切斷那些線後會發生什麽。
萬物的本源就這麽**裸的展現在了我的麵前。
張淩峰看似隻用了陽五雷,金光咒,還有陰五雷,以及那困住麻雀的一指。
但我注意到,他是通過調動天地萬物的線來用出這些招式的,斬斷那些不可言說,同樣也是切斷了不可言說的線。
張淩峰最後之所以隻困住麻雀,而沒選擇擊殺麻雀,我也能看到,那就是代表著麻雀生命的那條線非常的粗。
以張淩峰所剩下的力氣,根本無法斬斷那條線,他之前消耗了太多的力氣在斬斷不可言說的線上了,若是麻雀沒有那些不可言說,張淩峰完全可以斬斷那條線的。
麵前這奇特的一幕,讓我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隻是這種狀態持續的時間沒有太長,當張淩峰落敗,身死道消的時候,我也退出了那個狀態,再看不到麻雀了。
我呆愣在原地,半天沒有緩過勁來。
張淩峰,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法接受。
我死死的捏緊拳頭,內心的自責之意洶湧澎湃。
是我讓張淩峰走那條路的。
如果是我來走那條路的話,張淩峰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是我害死了張淩峰。
我忽然又想起來,在廣西的時候,篝火前,張淩峰和我說,如果遇到不可言說的話,他會死在我前麵。
當時的我讓他不要說那些喪氣話,卻沒想到竟是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