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我瘋狂朝著張淩峰的位置趕路的時候,九局小隊已經遇到了正跌跌撞撞朝著他們趕去的苗小小。
看到苗小小後,苗小小的父親直接衝了上去,鐵青著臉,“你怎麽來了?”
很顯然,對於女兒到來這裏,他沒有感覺到欣慰和開心,相反,此刻他的情緒是憤怒的。
自己女兒幾斤幾兩他能不清楚嗎,現在居然會來到這個危險至極的那棱格勒山穀,要知道哪怕是自己,在這裏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自己女兒來這裏,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這麽多年來,自己也就這一個女兒,一身的本事全傳她身上了,她要是死了,趕屍人這一脈在這裏不就斷絕了嘛?
“我有重要消息要帶過來給大家!”苗小小喘著氣開口說道。
這時候高峰也拍了拍苗父的肩膀,開口說道,“行了,小小這麽大老遠的趕來,也是一片孝心,你就別指責她了,聽聽她要說些什麽吧。”
苗父本來還想說幾句的,但既然高局長都開口了,他也隻能停止說話,但那雙眼睛還是瞪著自己女兒,今天不說個子醜寅卯出來,哪怕自家女兒已經十八歲了,他也要讓對方感受一下什麽叫做竹筍炒肉!
苗小小頓了頓,然後便是開口將我們在廣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等說完後,哪怕是高峰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光靠蘇陽一人,就解決兩個正在蘇醒的不可言說?這怎麽可能?”
“可能性還是很大的。”這時候李長生卻是忽然開口說道,“當時蘇陽陽壽已盡,我也是沒有辦法,才讓昭仁公主幫他續命,不過卻沒想到那小子居然能讓昭仁公主幫他出手,如果是昭仁公主出手的話,兩頭正在蘇醒的不可言說,確實是不在話下,哪怕是兩頭不可言說,恐怕也不是昭仁公主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