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越獄?
我腦子裏很快就聯想到了很多。
我想到了旁邊的那個瘋女人,想起她鼻青臉腫,胡言亂語。
其實她不是在和我說我房間的事情,而是在警告我,她房子裏的是個殺人犯?
一想到這裏,我手腳都有些發冷,我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打電話報警。
不管隔壁房子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殺人犯,我覺得,都得打個電話才能確定。
於是我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報警,但這房子的信號特別差,我拿出手機試了不少地方,都完全沒有任何信號。
這讓我有些慌起來了,我想起來,白天我來租房子的時候,這屋子裏還有電話。
我連忙走到電話前麵,結果電話沒有任何反應,我看了一下,就注意到我房間的電話線,不知道啥時候居然被剪掉了。
我心頭一涼,不會是那個男人之前趁我離開的時候,到我房間裏麵來,把我房間的電話線給剪了吧。
一想到這裏,我隻感覺自己內心愈加的不安起來。
我是不相信鬧鬼這麽一說,心裏也不咋害怕,但我害怕人啊,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的越獄犯。
要不這會兒跑出去報警?可要是對方就潛伏在樓道裏麵,我跑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那個人剪斷我房間的電話線,很明顯是對我有所戒備的,指不定要對我幹出點什麽事情來。
就在我心裏慌得不行,在思索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的時候。
忽然,我房間的門傳來了一道開鎖的聲音,有人在外麵,試圖開門進來。
一時之間,我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我死死的咬著牙,但我還是感覺我的牙齒在發抖。
那人在外麵開了半天的門,發現打不開門後,居然摁響了我家的門鈴,那叮咚,叮咚的聲音,仿佛是在催命。
我很想假裝自己不在家,但我客廳的燈是打開的,電視機裏還傳出聲音,隻要站在外麵,就能聽到,無論如何,也沒法說自己不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