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珞珈姐給叫醒的,說老實話,有段時間沒上學了,我這還有點不太習慣。
等看到江丞穿著校服出來後,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家夥,之前他就是穿著普通的僧袍,所以看起來沒啥違和感,可是現在穿上了校服,一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看起來就很有感覺。
“你這看著就跟個不良少年似得。”我嘻嘻笑著,“放我原來那學校,你這一定就是個大混混。”
“是嗎?”江丞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珞珈姐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開口說道,“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就你這一頭大白毛,你才更像是個不良學生。”
我們三個就這麽吵吵鬧鬧的出了屋子。
我們是有專車接送的,這給我感覺自己地位好像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有些高貴起來了。
放在我原來的學校,有汽車接送的學生,都是有錢人。
等車子開出去後,我也開口詢問,“珞珈姐,你說高局長什麽時候給我一個編製啊。”
“就你還想要編製?先把四柱給吃透了再說吧。”珞珈姐翻了翻白眼。
這一說,我就有些不能接受了,我據理力爭道,“我怎麽就不能要編製了?我可是解決了不可言說,我為九局流過血,我為九局立過功,他們就是這麽對待大功臣的嘛?!”
珞珈姐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法說什麽。
江丞這會兒也來勁了,“就是就是,我一個小和尚你不給編製也就算了,為何不給老大一個,這九局太讓我失望了。”
“對吧,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很是讚同江丞的觀點。
江丞這會兒也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眸深沉,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道,“老大,你說這後麵會不會有什麽暗箱操作啊。”
“暗箱操作?”我怔了怔,開口詢問道。
“是啊,以你的功勞,別說是編製了,給個小隊長什麽的也綽綽有餘,肯定是有人貪墨了你的功勞。”江丞皺著眉頭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