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江丞的話給整麻了,啥情況,這小子完全不記得自己做的事情,還把這事情安在我頭上了?
哪怕是我,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因為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說這件事情。
我還在心裏想怎麽開口比較合適的時候,江丞已經開始滔滔不絕起來了,“這佛意的濃鬱程度,跟我師父比,都不相上下了啊,我曾經也是見過我師父出手的。”
“那是我還很小的時候,村裏的水池裏淹死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被找上來的時候,身上全是手掌印。”
“後來那天晚上我師父帶著我去了那個水池,他當時大吼了一聲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你知道吧,就是六字真言。”
我很想說我當然知道了,剛才你也吼了,但這會兒江丞明顯是已經打開話頭,嘴裏的話也開始滔滔不絕延綿不斷起來了。
“等我師父吼完後,那水池裏的水就開始沸騰了,翻滾起來,從水池深處湧上來很多血,然後我就看到一個女人不停的在對我師父磕頭。”
“但我師父隻說了一句,你既已害人命,那就留你不得,而後一掌就把那女人給拍散了。”
“那時候我師父散發出來的佛意,就跟現在房間裏存留的差不多,我沒想到啊,老大你不僅會我們這一脈的術,居然還已經精修到如此程度了。”
“想來也是,我師父說李師叔當年打遍天下無敵手,冠古絕今,會不少術,會我們一脈的術也說不準……”
“還得是你啊老大,如果沒有你的話,我肯定已經死在這裏了……”
眼看著江丞還要繼續說下去,我還是攔住了他,開口說道,“行了,不要再說了,你現在感覺自己身體怎麽樣?”
我覺得剛才江丞搞了那麽大動作,指不定身上有什麽後遺症,還是得先問清楚比較好。
江丞這才皺起了眉頭,“感覺好像是有點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