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敖卿說完,我也感覺這家夥也是心黑。
居然想著借清華的蛋,生北大的雞。
這要讓清華高層知道了,不得氣壞了。
不過我內心也是無比認可這種玩法的,的確有意思。
雖然都是官方機構,但清北一直都是對立的,彼此之間雖然有合作,但火藥味也無比的濃鬱。
北大的確是有可能還存在當年圍殺敖卿的害蟲,可是我骨子裏還是將自己當成是北大的人。
畢竟人無完人,學院這麽大一個機構,出點害蟲也很正常,清理了就是了。
隻要不是原則性問題,我對北大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的。
一想起以後攤牌,陳果果直接從清華跳到北大來,我這心裏也是無比的爽。
至於下作?
這怎麽下作了?
都是官方機構,大家本就不分彼此啊!
互幫互助嘛!
所以我直接選擇讚同敖卿的說法,對著麵前的陳果果開口說道,“我倒是還有仆從的位置,收你也無妨,不過你先暫時不要追隨我,對你我還有別的用處,在外麵麵前,還是不要表現出來。”
原本心驚膽戰等答案的陳果果,在聽到我的話後,也是有些欣喜若狂的看著我。
顯然沒想到我居然會同意。
她連忙對著我跪了下來,“大人知遇之恩,我不敢忘,但留殘缺之身,以報大人!”
“倒也不必這麽文縐縐的。”我揮了揮手,開口說道,“以後說話隨便一些就好,沒必要如此卑微。”
“既然收了,那麽就要給點甜頭,順便,還需要一些操控她的手段,你將這個給她吧,她知道這是什麽用,如果她吸收了,那麽就一切還好,如果拒絕,直接殺了就是了。”敖卿說著,在我意識空間之中凝聚出了一滴散發著五彩光華的血液。
“殺了?我打不過啊!”我有些慌了。
“直接意念一動就可以殺了,現在她的血脈很單薄,完全可以辦到,這是血脈壓製,完全不講道理的,但若是等她到了神通境,就很難了。”敖卿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