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息開始變得愈加的濃稠,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那股凶狠的煞意鋪天蓋地的朝著我湧來。
咚咚咚……
錄音機裏傳來心跳聲。
心跳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以至於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仿佛跟著錄音機裏麵的心跳聲變成了同一個頻率。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隻手強行掐著你的心髒,讓你保持和那個心跳聲一個頻率。
不適感讓我的眼前有些發黑。
“痛,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錄音機裏麵傳來男人虛弱的聲音。
我嚐試著扯了一下腳,終於能挪動了。
而這個動作,也將那隻手從沙發底下拖了出來。
那是一隻,單獨的手。
然後我發現,我腳底粘乎乎的,好像是沾了什麽東西。
這才發現,房間的地板上不知不覺間,居然有了一層薄薄的血跡。
隻是因為之前動不了,加上房間裏猩紅色的燈光,所以我完全沒發現。
我隻是抬起腿,就感覺拉起了一條條血絲。
我伸出手去抓住了那隻拽著我腳踝的手。
根本拉不動。
於是我開始運轉體內的雷炁,伴隨著雷炁的刺激,那隻手居然被我扯了下來。
我也注意到我腳踝上有著一個紅色的手印,不過伴隨著那隻手被我撤下來,紅色的手印也開始迅速的被一道金光所吞噬,直到徹底消散。
這時候我也終於恢複了自由。
我看了一眼還在朝著我走來的拖鞋,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方的眼睛。
最後看了一眼我手裏拿著的那隻冰冷的手。
思索了一下,快速的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顯然,對方沒有意識到我這會兒會忽然做出這種動作。
剛才還不停喊痛的收音機,這會兒也停頓了一下,卡殼了。
而我已經跑到衛生間門口了,看了眼那往外伸著還在敲門的手,直接用手裏的那隻手朝著那隻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