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果果和楚中天毫無表情變化，蘇定國也是點了點頭，有些欣慰。
同樣看向莫小魚和柳彩，眼眸又帶著些許擔憂，當年他也是這麽過來的，以至於到現在，依舊還在迷茫。
這也是他為什麽遲遲不入神通的原因。
道心不圓滿，怎能入神通？
莫小魚很快就回過神來了，她抿了抿嘴，人家再強又關自己鳥事，自己的目的就殺死柳胤，為自己的母親報仇。
自己一個人可能力量上有些不太夠，但加上白夜的話，機會就大了。
隻需要時間來醞釀出果實就好了。
而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柳彩倒是真的迷茫了，主要是她意識到了自己的渺小。
在這之前，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天之驕子，就算不是主角，也相差不遠。
絕頂的身世，加上本就不差的天賦。
遲早有一天能登頂玄門，成為柳胤那種級別的強者。
可是現在卻告訴她，別說是她了，連她爹柳胤，不過也隻是一粒沙礫。
這讓向來自恃極高的她怎麽能接受？
如果自己父親都是沙礫，那仰仗著自己父親，企圖接班自己父親的自己，又是什麽？
沙礫中的沙礫？
細菌？
她不懂。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自己父親為什麽不說至高天的事情，玄門為什麽要將這事情隱藏起來了。
這對天才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打擊。
足以讓人迷失方向，產生自我懷疑。
她甚至有些恨蘇定國。
為什麽要告訴自己這些事情。
如果不知道，自己依舊可以坐井觀天的認為自己的天之驕子。
自己依舊可以做自己那個柳家大小姐。
她也終於明白，什麽是大恐怖。
真正的大恐怖，不是生與死之間才誕生的。
而是望而卻步，發自內心的恐懼。
那種揮之不去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