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努力開脈的時候,另一邊,高杉悅也和另外一群人告別了,朝著自己家裏走去。
剛才的聚會,他們已經初步決定了接下來要走的路線。
首先,爭取到高杉千鶴的諒解,這是重中之重,對於已經成為十六夜家養女的高杉千鶴而言,自己這些人根本就是毫無抵抗之力。
隻要對方想起自己來,那自己這些人絕對要遭殃。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自己找上門去負荊請罪,反倒是有可能達到目的。
怎麽說,大家都是姓高杉的,體內流的都是高杉家的血液。
至於高杉原那個家夥,一個外姓人罷了,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來到了我們高杉家,還成為了遺囑上的第一繼承人。
剛才居然還敢給自己上臉色,真的是搞不清楚他自己的分量。
自己這些人能登門道歉,已經是足夠給他麵子了,那個家夥居然還蹬鼻子上臉。
一個外人罷了,等得到高杉千鶴的諒解,就讓他去死。
一想到高杉原將會死在自己手裏,而自己則會得到數十億的遺產,高杉悅心裏也不由得有些興奮起來。
美中不足的是,還得分那些家夥一份。
如果那些家夥全都死了就好了,這樣自己一個人可以獨享所有的好處。
“這世界上該死的人還真是多啊。”高杉悅冷哼一聲,朝著自己家裏的方向走去。
隻是這平日裏無比熟悉的夜路,這會兒走著走著,卻是忽然有一些心悸的感覺。
總感覺背後好像有什麽人跟著自己,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
他猛地轉頭,背後的道路上空無一人,隻有路燈在那散發著光芒。
他皺起了眉頭,內心那股不安的情緒卻是越來越重起來,但他平日裏也不是什麽良善的人,所以直接睜大了眼睛,“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敢跟蹤老子?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