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賓來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酒店門口聚集了不少人,一看都是我們班裏的同學。
這些同學各自組成各自的交際圈,在那兒交談著什麽,隻有劉耀駿,在每個圈子都繞那麽兩下,說幾句話。
儼然一副主人翁的姿態。
不過想想的確也沒什麽大毛病,畢竟這次謝師宴的錢都是他出的。
畢業後,大家也都沒有和之前一樣穿校服了,都換上了平時穿的常服,看起來倒是要比以前更加光彩動人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衣服的原因,還是高考結束,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的原因。
見到我來後,班裏一些同學看我的目光就有些怪異,情緒是那種羨慕,不可置信,很顯然,這些人是從一些渠道得知了我的高考成績。
而劉耀駿見到我後,也愣了一下,他的眼眸掃了掃我的左腿,顯然沒想到我居然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
我當然知道他的想法了,那天他是真真切切給我腿打斷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能站著走,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作為那次事件的帶頭者,劉耀駿比誰都清楚。
不過他很快便是將自己的情緒隱藏了起來,笑著朝著我走了過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我卻是一反常態的上前去親昵的抱住了他,右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
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也是讓在場所有的同學都有些驚訝。
畢竟他們很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和劉耀駿根本不是一路人,平日裏也完全看不對眼。
這見麵不打起來都算好的了,居然還能這麽擁抱?
誰都沒注意到我的手從劉耀駿的後腦勺離開時帶走了幾根頭發。
“你搞什麽鬼?”劉耀駿有些戒備的盯著我,顯然對我的舉動有些無所適從。
我聳了聳肩,開口說道,“以後也沒什麽機會見麵了,作為老同學,抱一抱也沒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