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開始的恐慌,現在的我心中被好奇所占據了。
我在猶豫,要不要趁著假期找機會去林瑤家裏調查一下,最好是能找到林瑤本人。
在這幾天的時間裏,我已經調查到林瑤的家庭住址了。
畢竟林瑤上學的時候是校花,和身邊同學的關係處理的也非常到位,又是本地人,知道她家地址的人還真不少。
可問題是,林瑤已經死了,如果我貿貿然過去的話,萬一再看到那天那個林瑤怎麽辦?
我心裏已經認定了,雞哥是死在髒東西手裏的,而林瑤,就是這個髒東西。
我不過就是個普通人,遇到髒東西,鬼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然後就是雞哥讓我處理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兒,他讓我千萬不要看那東西。
但他越是這麽說,我心裏的好奇感就越強。
那黑色的塑料袋,仿佛裝著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一般。
我就這麽一直揣著那個黑色塑料袋,就好像是揣著燙手的山芋一般。
結果剛出學校沒多久,就在一個小胡同裏被我們學校的幾個體育生給堵住了。
在我們學校,歧視鏈的最下層就是我和雞哥這種農村來的保送生。
然後就是體育特招生了。
所謂體育特招生,倒不是說真的就是體育特別好的學生。
事實上,的確是有,但最多占一半的份額,絕大多數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隻要找體委開個證明,再塞點錢就可以進我們一中。
所以我們學校的體育特招生,要麽就是真的體育特別好,身強力壯,要麽就是家裏特別有錢。
雖然學習成績都不太好,但就這兩點,就已經比我們這些農村保送生地位高了。
平日裏我也沒和這些體育特招生有什麽接觸,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他們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麽。
我倒不是什麽慫蛋,從小到大打的架也不在少數,所以這會兒也沒感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