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你個老無賴,明明是你時不時就悔牌。”
“我都不好意思說什麽,哪有你這麽打牌的,信不信打掉你大門牙?”
聽了文殊的話,楊戩勃然大怒,怒氣衝衝瞪著文殊。
唐小白一臉的懵逼,以為自己聽錯。
文殊這家夥幹什麽,悔牌?
這他可沒教,文殊這家夥竟然自己悟了。
果然,這家夥確實是個無賴,賴著不走這種招都能想出來,悔牌算什麽。
“二哥,菩薩也就悔過兩三次,可你輸的次數也太多了,每次誰和你一夥誰倒黴。”
旁邊,楊嬋忽然偷笑揭楊戩的老底。
楊戩臉黑了黑:“哪有的事,也就輸了那麽幾場,還不是妹妹你老對付我。”
無語的楊嬋白了楊戩一眼道:“那幾把你是地主,我不打你還要幫著你不成?”
“可以幫啊,誰讓你是我妹妹了,誰規定不能幫了,是吧!”
楊戩咧嘴笑了笑,振振有詞反問。
唐小白被這幾個家夥逗得不行,這玩的還挺歡樂的。
“去去去,二哥你更無賴,不和你說話了,這把我地主。”
被不講理的楊戩氣笑,楊嬋沒再多說,整理起了牌。
唐小白沒再理會這些沉浸打牌中的家夥,跑去找草頭神。
楊戩他們這些家夥都是神仙,一個個精力倍兒棒,連續打個幾天幾夜,都不覺有什麽稀奇。
梅山六兄弟一個個不知道躲哪打牌,竟然沒有來。
唐小白無語,索性也不去找,有人沒人盯著其實無所謂。
現在草頭神應該已經漸漸習慣,定然不會無緣無故亂用法力。
一如之前,一上午站軍姿,唐小白在人群裏溜達,時不時批評一些不標準的人。
中午的時候,唐小白便收獲了幾百萬點的負能量。
實在忍不了想突破的衝動,唐小白兌換了修為,趁著中午煉化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