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孫臉色難看無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將土行孫的表情看在眼中,魔禮青輕哼道:“來來來,你想讓我怎麽唱就怎麽唱,你心裏想什麽,自己清楚。”
“死魔禮青,我才不上你當,你肯定會搞什麽小手段陷害我。”
眼神閃爍半天,土行孫最終還是沒膽再進去嚐試。
魔禮青冷笑鄙夷道:“不敢,我看是心裏有鬼吧,你這癩蛤蟆,怎麽就走了狗屎運,可憐了六合仙子,著實令人痛惜。”
“該死,魔禮青你幾個意思,我土行孫怎麽了,我要相貌有相貌,要神通有神通,反正是比你強。”
聽了魔禮青的話,土行孫跳腳反駁道。
魔禮青臉上表情僵住,滿臉懵逼,上下掃視土行孫一番:“你?相貌?你在開玩笑嗎?”
土行孫說的神通,他承認,土遁術算是一絕,可這相貌,魔禮青有種想吐的衝動。
若這算有相貌的話,那所有人都是帥男美女了。
感覺到魔禮青的眼神,土行孫氣惱無比:“反正總比你個滿臉黑炭,五大三粗,長得像野人的家夥強。”
“滾蛋,論相貌,本天王碾壓你三條街,論神通,魔舞台不算,光是青雲劍你也近不了我身,關鍵我是太乙,而你隻是金仙,哈哈哈。”
魔禮青當然不樂意土行孫說他,大笑著反駁。
作為魔禮青的鐵杆盟友,加上剛才土行孫也得罪了他,貪狼星君跳了出來。
“人最怕的是什麽,是沒有自知之明啊,來,本星君給你凝個水鏡出來,自己照。”
抬手在虛空畫了一個大圈,貪狼星君凝出一個橢圓水鏡。
羞惱的土行孫怒吼:“你們兩個混蛋,真當我土行孫好欺負不成,知不知道這天庭,其實是我們闡教說了算。”
氣急之下,土行孫直接來了這麽一句。
這件事,眾人其實都清楚,心照不宣,但是喊出來,那味道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