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屋中燭火明亮。
呂仲正俯身在方桌上,手持著開裂的鼠毛符筆,在聚精會神的製符。
受到白天那一幕的刺激,他心中對增強實力的渴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實力的提升,離不開各種資源的供給。
而想要得到修煉資源,就需要靈石。
是以,他才會熬夜練習製符。
根據腦海中那段清潔符的演示記憶,呂仲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練習,對清潔符的掌握度已是提升了許多,跟那賣書老頭也是相差無幾。
他估算自己繪製清潔符成功率,應該是達到了五成。
這也是那個賣書老頭演示出來的水平,而這意味著呂仲腦海中的那道清潔符指導記憶,如今已是沒有參考價值。
“看來往後成功率想要再提升,隻能靠自己研究琢磨了。”呂仲心中如此想著,拿出了一張空白符紙繼續製符。
他握著符筆的手平穩無比,每一筆都是成竹在胸,期間靈力的傳導十分平順,沒有發生絲毫意外,整道符一氣嗬成畫完。
看著清潔符表麵逐漸斂去的靈光,呂仲知道自己又成功畫出了一張清潔符。
他對此已是見怪不怪,再次拿來一張空白符紙。
製符是一門極耗時間與精力的手藝,過程中還要體內靈力不間斷的注入符紙中,所以每位製符師的產出都是有限的。
呂仲自然也不例外,在成功失敗各兩次後,丹田變得空****的。
到了這時,他才將鍋中煮好靈米飯吃下,然後運轉水木劍訣進行煉化。
功體運轉了一個小周天,青禾靈米飯中所蘊含靈氣被煉化部分,成了他體內的精純靈力。
因為手頭拮據的緣故,呂仲每餐隻能吃二兩靈米飯,所以吃進去的靈氣很快就被煉化幹淨,不得不選擇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
一連十幾個小周天,直到經脈隱隱有刺痛感傳出,他才停止運功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