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xi,群聊界麵。
群名稱:【相親相愛一家人】
群人數:【5】
象龜:【?】
象龜:【這裏是?】
牛郎新人榜第一名:【很明顯,是藤丸立香設置的群聊,而且動用了輝夜姬的權限。】
象龜:【你是?】
牛郎新人榜第一名:【……哥哥,你已經處理文書工作到眼睛退化了嗎。】
象龜:【稚女!立香那個笨蛋怎麽會突然給我們拉個群……這群名稱又是怎麽回事?人數有五個人?剩下的是——】
繪梨衣のmixi:【圖片.jpg】
繪梨衣のmixi:【@象龜,哥哥,這個圖打不過去。】
象龜:【繪梨衣?!你也在這個群……難道說——】
來世要做女大學生的短裙:【你們是?】
象龜:【……】
在那個瞬間,有一種突如其來的惡寒席卷了源稚生的心髒。
辦公室拉上了窗簾,隻有些許光亮,但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心髒被人挖出來用液氮進行冷凍還放進了禮物包裝盒中打好蝴蝶結和禮帶,有種華麗又實用的美感。
辦公室本來航空級別的舒適椅子失去了柔軟的彈性,轉而變得刺骨而剛硬咯人,源稚生坐立難安,竟然是直接站了起來。
“家主?”
在他左手邊,還在低著頭處理文件的矢吹櫻疑惑得問道。
但源稚生此刻沒有了回應的餘力,一種恐怖的可能性開始席卷自己脆弱的靈魂和肉體,仿佛狂風暴雨中搖曳的獨木舟,弱小,可憐,無助。
他呼吸開始加快,看著麵前辦公室的木製大門,心髒如鼓雷傳來陣陣悶響。
有一種聲音再告訴他。
不要開門,稚生。
不要開門。
他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腦中是機械性的重複語調,而仿佛是預知夢一般,那扇門外逐漸傳來了些許聲響。
源稚生的聽力很好,早在麵試藤丸立香時就有說過,源稚生的聽力好到在獨立閣房內吃飯都能夠監聽整個餐館而不遺漏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