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春園不是什麽玉藻前俱樂部,沒有國色天香的美人在透明的水晶細管上旋轉360°,也沒有五光十色的流彩燈把奢華的房價內飾照亮。
即便薯片妞已經把整個聚春園最昂貴的包廂給買了下來,這個地方依舊帶著一股老字號的醇厚和古樸,而不是華麗與輝煌。
半獨立的沙發間,可以泡茶喝的茶室,以及收拾幹淨的台麵,這就是包廂和外部大廳的區別。
帶繡花的屏風,透明轉盤下墊著覆蓋整個桌子的白布,燈光不算敞亮,色調沒有層次設計,雖然可以輕鬆把人均抬高到三位數,但的確不是那種要求正裝出席的“高檔會所”。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包廂內那黑製服裙金襯衫的女孩此刻略顯不耐。
森女係的臉蛋和一頭自然下垂的長發,女人不過度打扮的臉讓她遠離了暴發戶的形象塑造,轉而有了種開銀行的女經理一般的氣質。
服務員侍奉在其左右,看著女孩漂亮的臉蛋上薄施脂粉,一身淡雅的hermes香水味,右耳的鑽石吊墜在燈光中跳**,服務員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個搖擺的鑽石耳墜漂移,但手和耳朵卻是全神貫注。
“炸溜荔枝肉,雞湯汆海蚌,淡糟香螺片,爆炒雙脆,洋蔥南煎肝,太極香芋泥,正宗佛跳牆,十香醉排骨,極品正宗佛……”
銀行經理突然停下來了,語氣不詳得說。
“服務員,你們家這個極品正宗佛跳牆和正宗佛跳牆的區別是什麽?”
“額……這個,用料上……魚翅、花膠都……”
“我分不清,總之上最貴的,不要憐惜我的錢包,也別讓你們家的學徒插手我們這一桌的料理。”女孩蓋上了菜單,簡單總結。
嘶……
服務員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被嚇到了,是純粹驚訝於竟然能夠在現實中聽到這麽純粹的話語,他原本以為這都是小說裏才能見到的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