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電子門在06年並非普及開來的事物,大部分學生還品鑒於“啊忘記帶鑰匙了”的尷尬境地,長大了每想起這些過去還能夠唏噓一番。
但隻要有錢,這些都不能夠稱之為問題。
藤丸立香推開自家公寓的房門,臉上神采奕奕大步進門,喊了句——
“我回來了!”
目所能及的是空**的走廊,白皙的牆紙,除了必要家具外隻有零零散散擺放在地上的健身器材,以及用保鮮膜包上放在餐桌上,已經有些受潮了的凱撒沙拉。
理所當然的,沒有人回應女孩。
這裏是藤丸立香在福州的根據地,也是源稚生和她私下裏說過的“房產”。
位置是原福州海關埕碼頭所在的位置,論價錢來說可謂是市內一等一的貴。雖然源老大對於立香心中多有埋怨,但卻也不想要執行局局長在外受氣或者讓人看扁了。
畢竟歐洲密黨負責人某位白毛老頭來日本不是住五星級酒店就是去犬山家宅邸借宿,那他們蛇岐八家的執行局局長豈能夠比這個差?
又怕兄弟過太好,又怕兄弟吃不飽,源稚生和立香的關係大抵如此。
立香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出這一層意思,少女隻是在例行說完問候語之後就開始拖鞋,旋即白嫩的腳丫套入拖鞋中,啪嗒啪嗒得走向客廳的沙發。
路過飯桌的時候,女孩把凱撒沙拉給順便拿了過來。
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棉墊子中,立香將放在陽台邊邊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
左手順便拿起放在地上的啞鈴,而右手則是撕開凱撒沙拉的保鮮膜。
土司麵包邊切丁後用烤箱烤幹備用,所以增添了一層類似於餅幹的酥脆口感,受潮後就變成了用舌頭舔過的薯片,怪,但能吃。
電腦從黑屏轉向亮色,封麵是張少女來到中國前最後留下的合照。
不過那幅畫麵轉瞬即逝,很快就換成了墨黑色的轉接界麵,幽藍的圈圈不斷旋轉,象征著信號逐漸化作無形的鳥飛向那大洋的彼岸,飛向那個名為混血種搖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