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時刻2003年,4月6日,下午7時,東京新宿區大川町172-1053的【——】夜總會發生煤氣管道爆炸,同一時間,夜總會周圍的三家商戶也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經營事故,新川路發生嚴重追尾,警察署高橋警部對此事表示——】
嗶。
源稚生關掉了車載廣播,身上的風衣和Bentayga航空座椅發出細細的摩擦聲,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雙手抱胸,漆黑的長刀也緊貼於胸口。
車上除了他以外還有幾個人,但此刻卻沒有人敢於開口。
除了呼吸聲外,就隻有車外路人傳來的討論聲和交警嗓子發幹的高呼。
“追尾的很嚴重,是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打破了沉默,幾個繃緊呼吸的人連忙借機喘氣並忙不迭地回複道。
“是的局長,大概……一時半會過不去。”
話音剛落,說話的那個黑衣人便受到其餘幾人隱晦的敬仰目光。
敢在這種情況開口,狠人,確實是狠人!
副駕駛座位上的源稚生倒是看不出什麽反應,他看著窗外輕聲的話語卻讓在場之人無不感受到如墜冰窟。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同伴發出最緊急的紅色求援信號,我們卻在車道上幹等著聽廣播的原因?”
“紅豆泥私密馬賽!”
之前開口的那個人瞬間就慫了,委屈腰椎的轉過身低頭大聲道歉。其餘幾人也更是危襟正坐。
“我沒有在責備你,這場車禍,連同那些店家突然發生的事故衝突明顯都是敵人準備好了的,你為什麽道歉?”
“不過……我確實有些生氣,因為——”
嘴上說著生氣,源稚生的聲音中還是聽不出情緒,他隻是把手放在車側位的門把上掰了掰。
“既然對方準備了這麽多,那就說明我們的同僚此刻無比危險。既然判斷出沒法開車過去,你不覺得自己應該立刻打開車門跑著向目的地集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