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失了風度在門外狂轟濫炸風間琉璃新創的qq號時,男人正在大廳裏穿著剛從超市買來的寬鬆睡衣。
風間琉璃一如既往的騷包,花的枝丫如同玫紅的水流纏繞青白色的襯底,衣服的白尚且不如男人的冷白皮,而手中輕輕舉起的酒杯裝滿了蔓越莓汁,是百分百純原味的苦酸交雜,如同人生的滋味,沉重而令人不想回味。
順帶一提,酒杯本身是買房的時候就送了的屏風套餐款,藤丸立香連用都沒用過。
男人晃著杯子心中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對門外的哐哐聲置之不理。
不過這種享受很快就結束了。
哢嚓——
浴室的門被打開,紅色長發的女孩慢悠悠地擦著頭發,肩膀上麵是圍著的白色毛巾,腦袋上冒著薄薄的水蒸氣,小臉因為熱水而微微發紅,透著健康而嬌嫩的顏色。
“外麵,有人在敲門。”繪梨衣輕輕說。
“嗯,是有。”
“是立香回來了。”
“不是,送外賣的,時間晚了,你去睡覺吧,記得頭發擦幹淨點。”
“騙人,門外就是立香的聲音。”
“……”
……
當少女靠著語言臭罵隔岸的源老大,靠著暴力威逼房內的風間琉璃,以及好言好語撒潑打滾求著房內的繪梨衣幫自己開門,已經是十幾分鍾後的事情了。
她一打開門,原本是打算以鑽石星辰拳之勢將風間琉璃這個惡賊擒拿,卻不料被繪梨衣撞了個滿懷。
“哦喔喔喔——”
柔軟的小鳥入懷中,藤丸立香也隻能夠勉為其難地回以擁抱。
紅色的長發擠壓在立香胸前,因為曲折而翹起一個弧度,頂到了立香的下巴和臉側,濕濕的,癢癢的,帶著一股熟悉的洗發水香味。
女孩抱得很緊,緊地像是不想鬆開一樣。
被鉗製住的藤丸立香隻得暫停攻勢,頓了不到一秒,才把手放上去,開始用雙手揉搓起了繪梨衣的腦袋,同時憤怒地直視風間琉璃,比口型開始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