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人在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極限情況下,肯定是會心跳加速,也比平時要更容易誕生出與異性之間的羈絆和情愫,這件事情已經被科學所證明。
但是——酒德亞紀還是沒想到,自己會在陌生流域的貨運船上,被自己認識僅僅三十分鍾不到的後輩專員告白。
“……您認真的嗎?”
不自覺地,酒德亞紀說了日語,因為更容易使用敬語,而且人被嚇到的情況下說母語是相當正常的事情,再加上——
麵前的人姑且算是自己老鄉。
“那當然——”聽到有戲,麵前橘色頭發的女孩兩眼發光,剛準備說什麽的時候——
“芬恩桑……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會總是錯過適合你的女孩子啊。”
突兀的話語在這個空間響起,酒德亞紀下意識去尋找聲源,卻發現這句話竟然也是出自於自己麵前的這個少女。
橘色頭發的女孩像是觸電般定在半空一瞬,仿佛齒輪卡殼的機器人。
然後,她忽然用手猛地按住了自己一側的太陽穴,啪得一聲還頗為響亮。在這暴雨天中,那聲音都能夠穿透遠處的怒雷餘震傳遞到酒德亞紀耳中。
仿佛這是什麽切換的按鈕,女孩麵色稍微變換了幾下,又像是要把腦瓜子裏的水倒出來一樣晃晃,再度睜開眼的時候,眼睛的顏色就已經徹底更換。
如果說之前是如同天空那樣帶著澄澈的藍,那麽此刻就是帶著仿佛能夠將鋼鐵融化熱度的鎏金色!
在目視那雙眼睛的瞬間,酒德亞紀幾乎下跪。
啪。
少女一把抓住酒德亞紀軟軟的小手,把她撐住。
如果不是麵前的學妹似乎注意到了酒德亞紀的腿軟,迅速扶住她拍了拍並且轉身,那大概酒德亞紀就要成為給還沒入學的學妹下跪的超丟人學姐了。
“抱歉啊,學姐,剛才那個是意外。”學妹忽然變成了和藹可親的模樣,解釋著自己剛才失禮的行為。“嗯~我也是第一次同調芬恩桑的信息,沒有完全掌握好度,有些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