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的老朋友,你的脾氣真大!~”
鋪天蓋地的雨打在小教堂的鍾樓上,鍾在風裏轟響。門被人推開了,一身黑衣的人,打著一柄黑色的傘。
身穿黑衣的男人聽到了對方的感慨,他愣了一下,旋即輕哼出了聲,笑罵說。
“你給校董會的會議室按了監聽器?”
昂熱走進那個鍾樓,他顯得輕車熟路,推開門之後就利落地把傘給收好,然後瀟灑地扔到了旁邊的角落裏,動作非常流暢,有種大學男生把傘扔宿舍門口的飄逸風格。
“沒有,我哪敢啊,而且煉金術不是拿來做這些粗鄙之事情的好嗎!你當我當代弗拉梅爾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尊嚴嗎?!”說話的人坐一個角落的單人沙發上,兩根手指勾住酒瓶口,一晃一晃的。“要放也是放在女子更衣室,最好是遊泳部的。”
“是嗎,如果你放了我原本想誇你的。”昂熱並不在意,聳了聳肩。“但如果是女子更衣室,那我作為卡塞爾學院的院長就要譴責你了。”
吊兒郎當的男人不置可否,噘嘴說:“那如果我放在別的學校的更衣室呢?”
昂熱噙著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那我管不著,但作為三好公民,我需要過目篩選。”
“真有你的。”
“來瓶喝的。”
“威士忌,純麥的,愛喝不喝。”
兩人對話到此結束,他們彼此之間似乎都非常熟悉對方了,說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生疏感,動作也不帶猶豫,就像是經常串家門的友人。
或許……不是好像。
“說回之前的話題,當了你那麽多年的損友,我能不知道你生氣起來什麽樣子嗎,就和那個黃油裏黑長直的高冷學生會長來了親戚一樣,表麵上波瀾不驚,實際上眉頭緊鎖,就等著別人來觸你黴頭,眼睛裏就差沒把‘誰來送給死’用油性筆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