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黑道的話,大部分人第一反應應該是漆黑鬆垮的製服,遍布全身的猙獰紋身,暴力,鮮血,三句不離嘴的“武士道”,又或者北野武的《極惡非道》?
而這種仿佛電影中才會出現的人物,正在名為龍の竹的高檔和式屋內靜坐,那明亮的雙眸中仿佛跨越距離,正在凝視遠方的什麽。
若是藝術細胞發達的人,此刻必能以這副畫麵作詩吟歌,以此來感慨這男孩那精致而朦朧的美。
但在源稚生身後的兩個黑影顯然並不能承擔得起這個職責。
“烏鴉,少主上次做這麽矯情的姿勢是什麽時候?”
其中一黑影大大咧咧的,他粗鄙的行為和不夠斟酌的言行輕飄飄地碾碎了這個房間內的寂靜美,但本人似乎是毫不自知。
聞言,另一黑影嗤笑嘲諷。
“閉嘴,沒看到少主正在凹造型嗎?”名為烏鴉的黑衣男陰冷慘白,帶著細框眼睛,臉上帶著些許得意斥責著同伴的無禮“你這種行為啊~就叫做ky。”
你也挺k的,眺望遠方的男人裝作什麽都沒聽到般自然地放鬆頸部,心裏想到。
兩道黑影分立一邊,一人名烏鴉,一人名夜叉。
其中夜叉顯然是個糙漢,被指責ky也隻是撇嘴不作反駁,改用自己靈活的五指做交流,國際手勢頻出,雙臂揮動猶如台上戲子舞出殘影。
眼鏡男側目皺眉,也不相讓得抬手回應,張牙舞爪的樣子看上去旗鼓相當,但兩人很快因為互相看不懂對方在幹什麽而演變為了單純的互掐。
風衣飛舞,在空中呼呼作響,源稚生的眉頭也跟著微微抽搐。
“……你們兩個都住手。”
黑道少主將視線從庭院處收回,冰冷的眼睛裏塞滿無奈。
“在我麵前就算了,一會人來了姑且還是要留下好印象的,不要丟了蛇岐八家的臉。”
“嗨!(是)”兩人瞬間將捏疼了的十指鬆開,手貼口袋肅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