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劃開夜幕,極天的流星雨如同金粒般在半空中穿梭,被方才的爆炸而轟開雲層的天是徹底的白與璀璨的星,但那閃耀的群星卻也在那盛大的儀式中黯淡熄滅。
那場景美得令人窒息,但同一時間,藤丸立香的身體不自主地前傾。
腳踏在地麵的瞬間,腦中的信息流開始閃爍。
首先是計算損失。
如果讓這個王之財寶plus轟擊在東京範圍內的話……
單兵爆破的爆炸就已經遠遠超出了戰術導彈的穿透力,而產生的矩陣連攜和連鎖反應,更是能夠將寶具彼此作為反應式的催化劑,把整個東京都炸上天!
會死的。
所有人……
而這一切,是我的責任。
為什麽?
我竟然會在戰鬥的過程中忘記第一要務是確保身後的人的安全?
其他人也就算了……我??
偏偏是我,藤丸立香忘記了這種事情?
是因為同調阿喀琉斯而導致思維出現了偏差?
不對,不對……雖然這麽說很自大,但就算英靈的精神很強大,也還不足以影響我才對。
那為什麽?
仿佛我的思維,我的人格發生了偏差。
有什麽正在讓我的思考方式下意識發生改變?
——【立香,不要過度使用言靈神諭。】
在那一瞬間,達芬奇不知原因的告誡在腦中回**。
藤丸立香黃金色的眸子中忽然出現了幾乎不可以看清的黑點,輕輕地伸開觸須,悠悠旋轉,仿佛質量凝縮在一點,逐漸將周圍的光芒吞噬……
不斷湧現出廢料的孔洞,那絕非是什麽“此世之惡”那麽純粹,那麽單純,那麽可愛的東西。
視野蒙上了一層猩紅色的畫麵,視野如同失真的畫麵般不斷閃爍。
那並非是惡。
而是罪。
罪惡,邪惡,混沌,混亂,凶惡,恐懼,孤獨,死亡,饑餓,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