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關上,藤丸立香目送源稚生的背影,接替了他原本的位置靠在欄杆上,和少年的深沉憂鬱風不同,她是背靠欄杆,手肘分別往後背靠去,麵向著繁華熱鬧的大堂,甚至饒有興趣地和裏麵看過來的人揮手打招呼。
他們都是怪物,但卻完全不一樣。
正因為完全不一樣,所以藤丸立香才會……
“嗯……完全說不出口啊……”
少女突然仰著腦袋,語氣幽深。
“作為一個故事,疑點太多了。”
沒錯,她聽完了源稚生的童年悲慘小劇場後,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同情,這對於同理心很強的少女來說簡直罕見,但沒有辦法……
疑點不能說隨處可見,隻能說遍地都是。
或許對於源稚生來說,那是一個永遠不想回憶起來的噩夢,所以他才會覺得沒什麽問題,而他從未和別人分享過這個故事,所以從未有人對這個看似悲情的故事提出質疑。
但是今天破例了。
怪物遇上了另一個怪物,所以他無意識地傾訴著自己的孤獨,但也讓藏在那孤獨背後令人細思極恐的東西不自覺流露了出來。
問題一,源稚生的親生父親的具體身份?源稚生在回憶錄中並未直接訴說,而橘政宗也沒有講,隻說那是一個高貴的人。
假設這是正確的,源稚生提到過他剛見到橘政宗那會他並不是什麽大家長,相反,他在家族中地位並不算高,還自嘲為一般上班族,那為什麽那所謂的“高貴的人”要唯獨請求橘政宗這個地位不高的人庇護自己兒子?為何家族裏麵其他的人全部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就這樣讓橘政宗隨意接觸一個血脈高貴的繼承人。
問題二,橘政宗主動說起源稚生高貴的血脈,那和源稚生同等級的他的弟弟,那個叫源稚女的男孩為什麽沒有被帶去東京?哪怕是一個家族內不需要兩位“皇”之類扯淡的說法,那至少也該接送到東京做個普通人穩定源稚生也沒有什麽難度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