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就是這麽個情況,所以我藤丸立香就是那所謂的炮灰,那蛇岐八家的棄子,那可有可無,可拋可棄,任人**的砧板魚肉嗎~~”
會議室,源氏重工,橘紅色齊肩長發的少女正在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痛訴著。
她手一隻放在胸前,一隻高舉過頭頂,仿佛歐式舞台劇的演員。她臉上全是悲傷與憐然,仿佛自己是那動**年代被拋棄的遊郭舞女,是高盛歌頌自身命運的莎士比亞選集的主人公。
“啊~~~我怎麽會為這般薄涼無情的公司打工,不僅雇傭童工,還要製作人肉炸彈讓我前去送死,啊~~我好傻,真的~~”
少女繼續用矯揉造作的聲音高聲吟唱,是丟了孩子的中年婦女一般哭哭啼啼,渾然不顧她麵前冷眼看著她的源稚生。
“我要走,我要這源氏重工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擋不住我的心,我是自由的,我要帶著這一個月領到的兩百萬日圓在東京買一棟別墅,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耍寶耍夠了吧。”
“幹淨利落地打斷。是比那萬年寒冰還要寒冷的聲音,如果放在玄幻小說裏,那起碼是一個煉製武器丹藥的至高道具,需要主人公摔落懸崖,瀕死之際才能看見采摘,蒙血的眼視線模糊,卻在白茫中看見的一絲青瑤,就是那般寒冷。”
“但這無情的話語,僅僅出自於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孩,源稚生啊源稚生,你怎麽會墮落至此!!”少女回眸,厲聲指責道。“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你還給自己的故事配旁白的嗎……比起這個,你到底接不接這個任務,我從來沒說過是強製性的吧。”源稚生扶額。
此時的時間是五月初,距離那場來自猛鬼眾的挑釁,以及蛇岐八家的會議並未過去多久。
那場會議最終以【藤丸立香和源稚生一人留守蛇岐八家,一人前去東京塔赴宴】作為結論收官,而這個具體的部署則由源稚生以及藤丸立香自行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