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香。”
指尖已經觸碰到少女所需要的武器,藤丸的意識卻被身旁之人輕聲喚回。
“……櫻小姐?”
手腕傳來冰涼卻柔軟的觸感,藤丸立香側頭看著矢吹櫻,映入眼簾的是那萬年不變的麵具臉。
雖然這個事實大概整個蛇岐八家隻有兩個人認識到這點——但矢吹櫻其實是一個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女孩。
她會為了報答蛇岐八家把自己帶出阿富汗戰場的恩情而留在這做牛做馬,為了報答源稚生把神社裏每天為了給武器做保管而渾身煤油臭的自己帶出來,給自己飯吃的恩情而做他的秘書,用幾乎自我折磨的方式學習了忍者的技術,磨練言靈,當上了執行部精英中的精英。
她很執拗,很呆,甚至活到這麽大,第一次和人類有過親密的擁抱,是藤丸立香在家族晚宴上毫無自覺地給她背後來了一下偷襲,她沒有躲。
她從來都活得不像個女孩,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總缺乏一分都市內鶯鶯燕燕的生氣。
但執拗的矢吹櫻不會給自己效忠的對象添麻煩——
因為那和她在忍秘伝上學的不一樣。
她不想當累贅,也絕對不是累贅。
“你鑽牛角尖了。”矢吹櫻微啟薄唇,那平淡的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
“不要混淆概念,你留在這也不是在保護我,你離開這也不意味著拋棄了夥伴。猛鬼眾龍王不是幾分鍾內就能夠打敗的對手,而我們必須要爭分奪秒,現在的任務是什麽?”
“……確認王將的行蹤。”
“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們還需要將一隊的受傷人員先行撤離這棟東京塔,確保安全。”矢吹櫻微微泛藍的眼睛裏沒有波動,進入執行員狀態後的她幾乎不會為感情所動。
“仔細思考吧,我們在試探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得到了我們的情報,也就是說對方也是現在才知道我們隻派遣了你一人來到這個東京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