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意識到這些的。”
王將低沉得說道,整個瞭望台隻有他愈加粗重的呼吸聲回**在這,像是無處可躲的殘魂靈鬼,幽深駭人。
但少女不是很在意,她想了想,有些猶豫得歪頭。
“這不是很難猜的謎底,所以理所當然的是最初聽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就知道了。”
“因為我知道你對於自己勝利的美學,對於炫耀,誇耀自己力量的堅持——所以我知道所謂東京市區的死侍群都是假的。”
“因為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想要拉攏我——所以你一定會在這個東京塔上等著我。”
少女語氣越是平淡自然,王將的內心就越是沉下一分。
他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他下意識地覺得這是站在少女背後的某個存在,是某個和他對弈的棋手故意做出的迷局,引誘他多想,用這荒誕的畫麵在試圖給自己施壓。
但是,一種從基因深處發出的顫抖卻明晃晃得告訴他……
這就是事實。
王將就是在被一個初中女生指著鼻子嘲諷,嘲諷他的計劃不夠完善,嘲諷他作為執棋者的意圖實在太過於明顯,嘲諷他沒有資格大談宏圖。
而這個初中生,在幾乎毫無線索的情況下,僅僅依靠些細枝末節的線索,將隱藏在猛鬼眾和蛇岐八家背後的真相逐漸還原。
……等等。
“所以,你就是因為我的計劃太過於淺顯所以發笑嗎?我承認,是我小瞧了——”
“哦那倒不是因為這個。”
王將的話語被打斷,他被迫又一次強迫自己壓抑內心的狂躁,抬頭看向少女,直視其雙眼。而少女唇綻櫻顆,榴齒含香,雙手一攤道。
“我覺得好笑的是你的願望本身。”
“願望?”
“就是成為龍這件事情本身。”
那一瞬間,仿佛有細長的琴弦在空中斷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