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台上,王將怨毒的詛咒是那般驚駭瘮人,但卻讓人聽得莫名其妙。
邦達列夫……聽名字倒是個俄國人,就是他和王將有關係?
源稚生聽得雲裏霧裏,但有一人不是——
“嗬嗬嗬嗬……”
“藤丸?”
身旁傳來異響,源稚生詫異得看向少女,臉上帶著驚愕。
隻見女孩垂著腦袋,一隻手插在腰間,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上半張臉,五指的縫隙中是垂下的橘紅色的發絲,她微微顫抖著,仿佛那是無法抑製的愉悅之情。
“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仰頭笑了起來。
是那種舞台上的狂笑,大紅色的外套都跟著震顫,衣紋仿佛流水。誰也不知道她是真心要笑還是在表演,那種笑實在太有戲劇般的張力了,就像是殺人奪國的英雄終於得到了天下,站在世界的最高處肆無忌憚地狂笑,笑那些自不量力挑戰她的敵人,如今都已經化成了枯骨,那麽的誌得意滿,那麽的目空四海。
煌煌天下,他已經君臨最高處,從今以後,再沒有人能夠在她麵前站著說話!
王將倒在地上,生機已經接近尾聲的他愣愣得看著女孩,臉上的血色愈加消退,心髒潮冷的寒意覆蓋。
“果然……果然是你……”
少女俯瞰男人,她如是說道——
“不,我隻是想笑。”
“少給我開玩笑了!!!到了這樣的地步,你還要羞辱我嗎!!”
王將萬念俱灰,仿佛遍體鱗傷的野獸般嘶啞地狂吼道。
少女聞言正色道。
“那好吧,那我是。”
“果然,果然是你!!”王將驚叫。
少女聳肩,她在在場其餘幾人都無比撼然的視線中攤開雙手,雙眼中是目空一切得冷然,那副從容的姿態仿佛從未陷入過苦戰。
——當然,此乃謊言。
藤丸立香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