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現在怎麽辦?”
法拉利上,矢吹櫻手指點著方向盤,麵色淡然得問道。
她心中不起波瀾,臉上也未曾動搖,似乎今天的工作不是把東京都從一頭史前巨龍的手上拯救出來,而是帶著自家精神敏感的大家主出來兜風。
她眼角的餘光放在自己的手機上,規劃著要去商業街的哪個店搶購打折菜品。
他們此刻就在商場地下室二層的停車場,招搖過市的法拉利惹人羨慕,惹人圍觀。
但幸好外麵的人無法透過黑色單向玻璃看見裏麵的場景,不然他們就會看見一個大男人雙手捂著臉蜷縮在座位上,一副對世界絕望透頂的模樣。
“怎麽辦?”
源稚生很少露出這幅模樣,他低聲自問,語氣顯得很是滄桑。
“還能怎麽辦,如果藤丸立香真的把手機丟了,說明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失去了位置定位,以她那莫名其妙學來的反追蹤能力,我們能做什麽?那可是當今日本混血種中幾乎最頂尖的兩個個體了。”
“就算能夠捕風捉影到他們兩個的行蹤,以我們的速度,也永遠都隻會比那個家夥慢半拍。”
“該死的……櫻,白開水。”
源稚生感覺越說越心累,胃也好痛。
他熟練地從車前便攜儲物櫃中拿出了胃藥,接過秘書熟練打開的瓶裝水,來了一個療程。
他沒上過這個車,但執行局的車在他的勒令下都備了胃藥,不為別的,就怕哪天他隨手抓來充公的車裏沒有胃藥來緩解其燃眉之急。
源稚生絕望,但櫻小姐倒是悠悠然,不過她看了眼少主,哦不對,大家主,還是思考片刻後開口道。
“其實,也不必那麽絕望。我倒是覺得不會惹出什麽大麻煩。”櫻小姐勸慰道。
“說來輕鬆。”源稚生打斷。“反正你那麽淡然,就是單純覺得有藤丸那個家夥在,不會讓繪梨衣暴走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