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
“作別西邊的雲彩。”
朱凝雲驚訝了,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詩句。
這……是詩句麽?
古詩講究平仄規律及押韻,句子講究工整,辭藻講究優美。
而李逍的四句,短長短長,是不一致的。
每句唯有最後落尾一字押韻了。
這完全不符合作詩的規律。
這詩句有些像白話……
一般詩句太過白話,就會被評為落了下乘,稱為打油詩。
可李逍這詩句傳來,落入朱凝雲的耳中,卻令她體會到了不一樣的詩詞之美。
仿佛詩人,正盡情的抒發自己的情感,訴說衷腸。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裏的豔影。”
“在我的心頭**漾。”
聲音繼續傳來,宛如構成了一幅畫麵。
一幅有情感的畫麵。
而朱凝心,仿佛置身其中,麵前的風景栩栩如生。
她的心頭,也跟著詩句一起感受這意境。
“軟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春湖的柔波裏。”
“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當聽到這一段,朱凝雲更加驚訝了。
這竟是李逍的即興之作。
詩中所闡述的風景,正是麵前的小春湖。
這是一首抒情的詩句。
以景抒發心中的感慨。
他將春湖的柔波,比作溫馨的生活。
似乎寓意著,在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中。
李逍願意將自己比作水草。
這就是他麽,而自己,也希翼這樣的生活……
朱凝心屏住呼吸,繼續聽著。
遠方,正在偷聽的朱棣和徐妙雲,也不由靜止住了。
用白話說出來的詩句,竟然這般優美。
白話詩,這是白話詩啊……
誰言白話不能作出好詩來?咱女婿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