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高品質的鹽,從何而來?”
郝永昌激動的問道。
這下。
輪到這名運叛懵逼了。
啥?
好像沒事?
他張開眼睛,定睛一看。
嘶!
那特麽是鹽麽?
哪有這麽細膩的鹽?
幾人紛紛圍了過去,一撚,一舔,隨後心中大喜!
太棒了,這鹽品質真的是“極好”!
那個應魯並沒有做錯事。
這鹽,品質是其他鹽的幾倍,值得一錢銀子的收購價!
所以說……他們不但沒事,反而立了功?
中年運叛急忙露出笑容湊了過去:“這個應魯提舉,從事收鹽幾十年了,一眼就能分辨好壞,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做錯事……”
郝永昌嗬嗬一笑:“你剛才不是說他是蠢貨,腦子有問題嗎?”
運叛堆笑道:“下官剛才口誤,口誤……”
“好了好了,別廢話了,快將應魯尋來。”
郝永昌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喜悅起來:“這次我們居然能找到這樣的製鹽戶,真是喜從天降啊。”
“大人,我這就請應魯,還請大人在中堂等候……”
說著,運叛將鹽運使請出庫房,以免看到庫房收的一些品質極差的鹽,無事生端……
不多時。
應魯就從另外一個部尋了過來。
中堂處,郝永昌問道:“你就是應魯?”
應魯急忙拱手道:“見過郝大人,小人就是應魯,是這入鹽部的提舉。”
郝永昌頷首,又問道:“昨天你收了一批鹽,品質極好,可有此事?”
應魯急忙點頭,將昨天晚上的事情闡述了一遍。
郝永昌心中了然,抖了抖賬簿,道:“可你這個記錄中,怎麽沒記錄這個鹽戶的名字?”
說到這,應魯也是頭皮發麻,道:
“回大人,這是小人的疏忽啊,登記信息是張提舉的事務,他昨晚不在,下官因為太激動,也忘記了這事。”